文章清理

如題,把一些練習與草稿匣裡放到泛黃的段落清出來,當做紀錄。


多半都已發布過其他社群平台。


雷多矣。





<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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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說我這人沒什麼特長、就是跟誰都能交上朋友,連你也總是這麼說、時不時就示意我不用在你身上耗時間,可以往外頭更寬廣的世界走。 但我就是不想,因為萬千人群都是浮木,只有你是岸,而我總是要往岸邊遊的、不然會被孤獨之海溺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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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學旅行去了海邊,金木要取飄到海上的拖鞋而莫名地和跟在身後的永近游向茫茫大海;金木腳底意外蹭到礁石、傷口疼得沒法游回岸上,但永近把金木抱到胸前拖著他往岸邊游、一面叫金木抓緊拖鞋划水,不然他們倆都要沉下去啦。金木筋疲力竭,可永近在背後撐著他,他竟源源不絕地有了向前游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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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近一直沒告訴金木其實他很怕在海裡游泳,並非水性不好,只是無邊大海引發近乎反感的本能恐懼,可修學旅行時看到金木走進海裡他就是跟上去了,要託直覺的福吧;後來金木開始拍水他立刻就抓住他、他知道只靠自己沒法把金木帶上岸、但金木還能划,他知道這點,所以永近毫無畏懼,他們會一塊回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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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木夢過他和永近。沒錯、屬於青春期但不止於青春期的,在永近身下蛻去所有衣物的夢。他從來只覺得這是一種壓力心理機制、無須他想。就算後來金木清醒時、腦中仍偶爾飄過畫面也這樣自我催眠。 結果他們倆第一次做、金木熟練並毫無羞恥感地在永近面前徹底裸露這件事、似乎讓對方糾結了好一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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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近其實沒打算為金木守貞、可就怎樣都沒想過其他人。重逢並確定情意後他想總有一天會奔回本壘,都是第一次、慢慢來,功課做足了再上也好;雖然光是想像金木羞恥得滿臉通紅、堅持不讓永近看光的模樣就快把持不住。 結果正式上場褲頭都還沒解開,親幾下金木就把自己脫光了。當下永近想一人靜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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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木躺在擔架上、永近也擠在一邊,他們一個差點被剁成燉肉裡的馬鈴薯、一個從監獄員工廚房逃跑時意外把還滾著的馬鈴薯燉肉灑腿上去。他們倆沒有久別重逢後的感動、而是開始翻過去未了的舊帳算─買書的三千塊、聯誼先墊的錢、四次生日禮物、四次生日祝福。霧島董香在他們身旁、插不上話,但笑得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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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維持咖啡店,董香在餐點上煞費苦心、可萬萬沒想到這方面給最大打擊的居然來自另一個喰種。當金木盡全力想婉轉解釋為何花生醬美乃滋厚片不會是個好主意,董香徹底地爆炸了、新仇舊恨所有陳年流水簿子往金木臉上啪啪打。金木眼神示意永近救援,但永近只對他舉卡布奇諾致意,畢竟那部分,他插不上話。






<不存在的燦爛時光>

*無印第一部設定


    下午之後就沒課了,學生們早在講師宣布課堂結束前就開始收拾教科書,低聲談論空閒時的安排。金木還在搖晃筆杆,畫註重點的同時腦袋也轉著這次課堂的教學結論,他不急不徐地在筆記上騰寫出想法。

    雖然下午有滿滿地空閒,但金木並不急著要去哪裡。

    即使通識課都是一起修,永近終究是商學院的學生、兩人要上專業課時幾乎碰不上面,尤其永近今天整日的課,商管大樓與文學大樓之間有段距離,要去大學食堂往返還要繞路。

    放在桌上的手機很安靜,金木也沒有預期它會跳出任何通知,他只是專心地書寫。


    總算把筆記寫完,抬起頭永近正單手稱著臉頰坐在金木面前,教室裡的學生一個不剩地離開,只有他們倆。

    永近一對上金木便笑道:「食堂出了新口味漢堡喔!」


    金木愣了:「英什麼時候過來的?怎麼沒出聲叫我啊...。」


    「金木上進的樣子有種不可侵犯的光輝啊…而且太早去食堂要排隊嘛。」


    「唉?英不是還有課怎麼-」金木邊收拾桌上的東西邊轉動手腕看錶:「啊!?已經一點了!?怎麼不先去吃-」


    「哼哼,關心豆芽菜少年有沒有好好長壯可是我的責任。」永近摸著下巴,「啊、不過長太壯可不行、絕對不行,太壯的菜很難咬啊。」


    什麼啊,我是英種的菜、要負起責照顧嘛?

    金木本打算這麼說,但他停下動作,耳垂到脖子都熱得發燙。


    如果依照"奪走初夜就要對對方負責"這種俗語,永近的話確實在一周前就成為事實。


    永近一開始沒意會過來金木為什麼沒回應,但瞄一眼金木泛紅的側臉,他衝出口的調侃頓時七零八落:「哇、哇喔,哈哈、金木妄想男在想色色的事嗎,哈。」


    金木仍沒有回應、永近張握膝蓋上汗濕的手掌心,他站起來、橫越過他倆之間的課桌。


    「本來不想說的,輸給你-」永近湊到金木耳邊,他拼了命壓低聲音、但像蒸氣一樣的害臊不只從臉上,也從語句裡嘶嘶噴出:「─其實我比起漢堡肉、午餐更想吃豆芽菜啦。」


    永近在金木轉過來時終於如願吻到對方。


fin.





<床底下的怪物>

*佐佐木琲世不等於金木研、親子設定。



    金木拉開衣櫥、接著回身要把剛收下來的衣服掛進去,他突然被一雙手掩住嘴、拉進衣櫥,視線一下被大衣與襯衫衣物掩蓋,陰暗的衣櫃中,挾持者伸手把金木打開的門關回去。


    金木在熟悉的懷抱裡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向後把全身重量倚到對方身上。


    「英本來不是躲在床底下嗎?」

    永近因為壓在胸口的重量悶哼一聲,而後低聲笑著攬住金木的腰,「噓─小聲一點。」永近把下巴擱上金木的肩,用氣音在他耳邊說話,「金木不是教了琲世收買"床底下怪物"的方法?」



    在琲世離開雙親房,睡在自己房間的第一個夜裡、永近突然從床上翻身起來,跟金木說想看看孩子的狀況。

    金木起初對永近這種近乎神經質的表現有些納悶、但當他放下手上的書、跟著永近悄悄打開琲世的房門、卻看見漆黑的房裡兒童床上空無一人,他發現要發瘋的人應是自己。

    相較之下永近對眼前的景象沒有任何訝異,他走到藏寶箱造型的大玩具箱前,打開它、從裏頭輕輕抱出用小被單把自己蜷縮在喜愛玩具裡的孩子。


    金木以前說過你小時候以為壁櫥裡都有鬼怪。永近輕柔地用指尖蹭掉琲世眼角的眼淚,一邊輕聲說著。所以我想─啊、琲世會不會也覺得房間裡躲著怪物。


    永近讓金木把琲世抱回他們的床上,被雙親安穩地護在中間的孩子才抽抽噎噎地說出自己對床底下怪物的恐懼。



    隔天,金木睡前讓琲世放在自己膝頭,說了一個長長的,關於怪物、以及餅乾的故事。

    他在琲世的床腳放下一個空碟子、孩子自己放了兩塊餅乾。


    而永近在深夜悄悄探查琲世是否睡得安穩時,總會順手吃掉那些餅乾。


    琲世就這樣相信,床底下的怪物會因他的餵養而不會出來作祟、或侵擾他的夢境。



    「他現在不怕床底下的怪物,躲在那裏會被發現。」永近笑著說,「不過有金木在、一定馬上就被琲世發現。」


    「我可是很配合英喔。」


    「不是啦─只是我不見了跟金木不見了、琲世的積極度不一樣嘛。」


    衣櫃的門突然被打開,小小的孩子像顆小砲彈衝進金木懷中。「おとうさん!找到你了。」小手緊緊環抱住金木的大腿,臉蛋在金木的圍裙上蹭了兩下、琲世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躲在衣櫃裡的另一位父親。

    「啊、發現パパ!」


    你看吧。永近說、然後對著琲世故意扮了個鬼臉:「金木是我先發現的喔。」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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