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出清。

作者看完東京更生人新連載打擊過大,想說些什麼卻啞口無言,擠不出新文章只好丟舊稿。

之前寫的連載不會棄坑,還請各位高抬貴手、別催更。



<同棲生活>


梗概:於是在這個平行宇宙,他們全和平地住到同一棟分租公寓。

Tag:月山習→金木研x永近英良(前後不代表攻受),同居梗,超級短篇。

警告:極端崩壞的月山習。




    這是他這禮拜遺失的第六條內褲。


    金木疑惑地看著沙發上被他折到一半的衣服,剛才他確實在頂樓的曬衣場把所有衣服都收進來,也在離去前看了一圈,他的內褲真的又不見了。

    歪著頭思考一陣子後,金木繼續把剩下的針織衫與幾件色彩較亮的T-shirt折好、放進衣櫃。

    然後他走下樓用適當地力道敲響月山習的房門。



    「月山先生,可以麻煩你不要再偷我的衣服嗎?這讓我有點困擾。」

    來應門的月山習正在做臉部護膚,面膜上還留著一些小黃瓜屑,但完全不影響他紆尊降貴的語氣與誇張手勢、就像他頭上戴著的HelloGitty髮箍是某國皇室寶冠似的:「我親愛的金木君,那些內褲的材質太估摟西瑟(grossier粗糙地),不適合你細緻啪發─踢(parfait完美)的肌膚、應該交給我好好地處理,Don'tWorry, 我已經訂了CalvinKlein的絲織內褲來取代金木君衣櫃裡剩下那些劣質貨──

    「我覺得原本的就很好,不用那麼高級的東西,謝謝月山先生的好意。」金木的臉上依舊維持禮貌性的微笑,他淡淡打斷月山似乎要就內衣質量進行一番沉痛批評的演說,「可以請月山先生把之前拿走的還給我嗎?」

    「啊...金木君,所以我說─

 

   「這不是請求,月山先生。」金木把玩著手上的粉色HelloGitty髮箍,赫眼視線從月山半掩的房門上撇開,「我可以換洗的內衣只剩那一件,這真的讓我有點困擾。」

    「這一定是誤會金木君、身為有禮的紳士我克制自己留了七件誇─樂踢(Quality)還行的內褲在金木君的衣櫃!」月山立刻為自己的清白做出辯解,眼睛盯著金木把拇指按上髮箍上的閃鑽HelloGitty頭飾;他可是把篩選標準降了又降、才說服自己在CK送貨箱到達後才能來集取這些被金木美妙氣味昇華的布料,每當他把臉埋在套著金木四角褲的枕頭上時他都會痛心地想到那七條在衣櫃抽屜中孤單等待他的內褲們。

    「真的?」

    HelloGitty的頭危險地晃動。



    「呦、金木,怎麼了?他又在你的咖啡裡加料嗎?」

    剛從上井下課的永近英良邁上二樓,正巧看見兩人在二樓一副氣氛緊張的模樣。(更正確地說是金木一副又要戳穿月山赫包的樣子)

    「呃、英,你回來了。」金木立刻轉回頭面對他,手上的HelloGitty頭又回到原本的位置,他語氣溫和地對永近說明:「沒事、只是少了幾件衣服。」

    剛才真切感受到死亡威脅的月山習絲毫不覺得"沒事"。

    「金木的衣服?內褲?」聽到關鍵字永近一臉恍然大悟,把背包鬆了一邊伸手將右腰的褲頭稍微往下拉露出內褲邊角,「這件嗎?」

    看見熟悉的爆炸頭圖案出現時,金木臉上立刻也炸成一團紅色。

    「怎怎怎怎、英怎麼─為為為為什麼會─」

    「今天早上起來我發現床腳只剩你那條,只好先拿來穿、抱歉啊沒跟你說一聲。」

    面對抓著金燦的後腦勺微笑隱喻昨晚兩人是脫光了睡的永近,金木已經徹底喪失語言組織能力。


    「上個月我發現他會乘你不在溜進房間、我就把我們倆放衣服的地方換了位置、昨天晚上那件是最後一件,失策失策。」

    湊到金木身邊、永近的視線準確地對上月山床上那顆套著四角褲的枕頭。


    「啊、找到了,我的內褲。」


    這下月山習真的想去死了。



end.


不要問我為什麼月山沒聞出來,八成是金木跟永近兩個人的氣味已經混得太徹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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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文

凜愛:我要看永近是個搖滾樂手、然後金木是他經紀人兼頭號粉絲的場合。


<Sound of Light>


    你是否聽過震撼靈魂的音樂?

    節奏帶領脈跳,旋律深植耳蝸,歌聲劇烈共振你柔軟靈魂裡的玻璃骨骼,而當音符被吉他鋼弦射出,它們會擊碎心房外的銅牆鐵壁、正中心搏點,使你窒息、使你顫抖、使你只能隨鍵盤的每一下敲擊再度復甦。蒙塵而走調的心弦發出被遺忘的音色、那鼓聲,像是你青春狂馳時跌斷傲骨的悶聲重響。

    歌聲嘶吼傳唱出所有無法銘之的懊悔、淚水、憤怒、悲傷、狂喜、憂愁、所有說不出口的話、所有希望被聽見的話、所有你從未明白也從未正視你自己是如此渴求的字,詞,音,韻。

    像是在音樂裡看見光芒。



    金木聽過。



    「吶、金木,也該跟我說那首歌到底是什麼了吧?」

    「英還有這種閒情逸致聊天?!再過十分鐘就要上台、造型師給你的靴子英到底脫到哪裡了?!」


    永近晃晃擱在桌沿的光裸腳踝,手往後腦勺一放、後躺著把椅背壓得吱呀作響,他對此時正碎念永近散漫習慣與混亂生活環境的專屬經紀人、兼多年摯友懶洋洋地微笑,看起來像完全沒聽見門外正不斷地傳來包含他名子的萬眾尖叫與鼓譟。


    「人嘛,緊張的時候就會忘記重要的事情、注意力只能放在奇怪的小事上嘛。」

    永近的語調在任何人聽來都像玩笑,但對金木來說不是。他對永近拋向一個擔心的眼神、那讓永近終於從椅子裡坐起來,無奈又好笑地嘆氣:

    「如果金木還是不想告訴我你最忘不了的歌的話、可以做平常的“那個”嗎?」

    「─排練之前不是做過了嗎?」

    「金木就特別服務一次嘛。」當金木走到永近身前,他仰起頭做了一個鬼臉:「這裡可是武道館耶。」

    「英別撒嬌了,靴子找不出來、瀧澤君會讓英成為第一個在武道館光腳進行演唱會的搖滾歌手喔。」

    口中這樣吐槽,金木仍然向永近微微傾身,永近發自內心地微笑、順服地靠向金木。


    雙手輕柔捧住永近的頭顱、金木的掌心嚴實貼覆住永近的雙耳,永近閉上眼睛、也將雙手覆上金木的。

    金木能從手背上感覺到永近長年苦練的指繭、還有微涼的手汗,與幾乎無法被察覺的震顫。隨著一點拉力,永近輕輕倚靠在金木胸前、額頭抵著靠近心臟的位置。就那樣、阻絕所有激情地音樂、或是任何一聲關於崇拜的呼號,在喧囂得令人眩目的塵世裡、永近英良只能聽見寧靜。

    與隨著骨傳導、在胸腔共鳴的心跳。



    他們就那樣維持了一段時間,直到永近略快的心跳穩定下。永近指尖輕點金木的手腕,那讓金木彎身、在所有聲音回到永近的世界以前,在他耳畔喚:



    英。



    永近睜開雙眼。



    「我可以上台了。」

    永近猛然站起來,同時伸手從椅子底下的花籃裡抽出找不著的長靴套上,讓金木大力地嘆氣、看永近像是被點燃的火箭衝過半個房間。

    永近衝往舞台的步伐突然停下、他回過身,一手抓著電吉他一手握住門把,朝金木咧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金木會全程聽完吧?」



    當然。



    金木不曾錯過任何一場永近的演唱會,不只是在他成為永近的經紀人以後、在那以前也是。甚至更早、在永近還不能靈活地按封閉和弦,剛寫完第一首完全原創的曲子的時候,金木就沒錯過任何一次永近的演出。

    而金木從來沒有告訴過永近。


    初次公眾演出在升學期間,因此永近沒有讓金木知道表演的消息。

    但金木還是去了,偷偷地,站在表演室最邊緣的位置,被自己與他人的陰影幾乎沒頂。

    那時候還非常青澀的永近對麥克風說:這是他第一首創作歌曲,希望聽者喜歡。

    那首歌旋律簡單,沒有太複雜的調子與眩目的技巧、僅有穩重的節拍,與像對誰訴說些什麼般帶著許多意念的曲子。



    但當時的金木發現淚水隨著永近的歌聲不斷從眼眶滑落,那些青春的難以言明的疼痛、那塊因為家庭與課業窒得他無法呼吸的硬塊,就這麼而易舉地,被音樂帶走。

    他在台下、一個人站在沒人發現的角落泣不成聲,卻比任何時候都更加地不孤獨、不寂寞。



    武道館的歡呼與尖叫隨樂手出現而高漲,現在、金木仍是在台下仰望永近的群眾之一,仍然被永近的音樂觸動。

    唯一改變的、是永近每一次都會找到他,每一次都會注視著他、對聚集了無數人的演唱會場說:



「─這首歌、是我所有創作的起點,獻給我在這世上最重要的人─“致K。”」



Fin.



“不論幾次,如果這心跳(beat)能令你平靜,無論幾次我都會讓你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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