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混段落。

把噗浪上的段落堆積到這邊來,只有修些錯字跟排版。

唉、

我真的是世紀挖坑打混之王....



Tag:永研、各式各樣的平行世界、速寫不保證文筆



<電影"Roman Holiday"AU  記者永近x王子金木>



    永近在金木的視線與自己對上、同時臉上閃過一瞬間驚慌時走向他。

    

    「王子殿下您好、初次見面,我是永近英良、"古董報社"的前線記者。」他在金木飄忽的視線下做了一個屈膝禮,露出得體的微笑。「希望您能收下這份來自羅馬的禮物。」

    金木接住了他手上遞出的牛皮紙袋。「謝謝。」然後才真正看著永近的眼睛。

    他們沒有更多對話,宴會很快結束、載著王子離開羅馬的班機就要起飛,金木在護衛的簇擁下坐進黑頭車,永近在大批大批的媒體同業後頭,遙遠地看著金木的車子走遠。


    金木在車上打開了那個包裹,照片從他的腿上傾瀉而下:他在萬神廟前被永近拉著轉圈、在特拉維噴泉旁虔誠祈禱、他從永近的手上接過冰淇淋,永近笑著從他鼻頭上抹掉沾到的白點、兩人在真理之口前擺出了誇張的動作、在競技場旁他被永近口中的野史逗得大笑─

    金木慢慢地,撿起落在真皮座椅上的照片、那是在Navona廣場,幾乎要消失在側拍鏡頭外、照片裡的永近臉上是種複雜的滿足,看著前方轉過身來的人。


    金木不知道自己可以這樣開懷地笑。


    「殿下,總理先生想知道您在羅馬有受到任何媒體騷擾嗎?」

    金木抱著那些相片。

    「完全沒有。」他說,藏住了所有不應表露的哽咽、不捨、與分別的撕裂。「在羅馬的時光會是我這輩子最寶貴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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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浪點題─蘋果糖,廟會>


    雖然對方穿浴衣的樣子從小到大已看過無數次,但今天永近英良第一次發現,穿著淡色浴衣的金木,很性感。

    黑夜之中,廟會繁華的燈火在金木白髮上照出柔和輪廓,微涼的指尖輕輕地蹭著自己拎著水氣球的手。永近看向金木的側臉、注視沿途攤販與人流的他眉眼溫和,放鬆與喜悅的情緒從勾起的唇角流露。永近覺得自己臉上有些燥熱,他想伸出手、但金木突然跨了幾步鑽進人群中。


    「英喜歡吃這個吧?」折回來的金木手上拿著蘋果糖,偏過頭對永近微笑。

 

   永近終於伸出手用手掌蓋住金木從浴衣裡露出的頸脖。


    「抱歉,我昨天吃得太過─吃不下更甜的東西。」


    紅潮從永近手掌下蓋著的吻痕泛開,夏日的夜晚煽起炎熱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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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神與新娘>



    最後村里的人決定將金木研嫁給河神。


    這說法有些太過扭曲事實,但唯有如此、村裡的大人們才能說服自己讓剛滿七歲的孩子從山崖上跳進滾滾江河。人總是需要用華美的藉口包裝醜陋的私慾。

    所以他們讓衣著襤褸的孤兒用無根水與艾皂沐浴、穿上上好嫁衣,在他生命的最後一周寢居堅固的屋舍。不用擔心,你到河神大人那邊後會得到比這更好的生活,村長按著金木小小的雙肩這麼說。面對老者強裝而出的笑容,金木張著明亮的黑眸,溫順地點了點頭。


    不過村民送去的精美食膳他都只吃了一半。


    林木圍出的狹小天空一片清朗,金木坐在屋外長廊上;應該要嗜甜的這個年紀、身邊的和菓子點心卻完全沒沾過手,他選擇讓手指在攤開的書頁間跟隨字句,在對孩童來說太過廣大的房子裡安靜地一個人閱讀。


    「金─木!」

    髮色燦金的孩子突然從草叢裡竄出,隨著這孩子出現的枝葉搖晃與腳步聲把金木身周的寧靜給用力打破,金木雖然受到驚嚇、但臉上露出的是符合他年紀的純然喜悅。

    「英!」他站起來,顧慮著身上質料良好的衣飾沒有走下長廊,「為什麼從那裏來?大門那裏明明有路。」

    「這裡是捷徑、捷徑啦。」永近英良拍拍身上的草屑,把因為跑動歪掉的粗布衣拉好,「啊、你又沒吃了!」他指著金木身邊的和菓子點心。

    「呃...我想跟英一起吃。」金木笑著搔搔下巴,在永近一屁股坐到他身邊時把點心盤推過去,永近盯著他把兩隻竹叉叉上糕點才張嘴吃掉甜膩的和菓子。


    永近是在金木住進這間小屋後第一天晚上突然在長廊前出現的,當時他瞪著一雙大眼睛視線不離金木手上的肉串燒,嘴裡的口水都快滴到地上,本就沒有什麼食慾的金木立刻把晚餐讓給對方,永近雖然連聲拒絕但還是難耐嘴饞地吃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在永近莫名堅持下才進入金木的胃袋。太好了、如果不吃東西的話會變成妖怪的,我叫永近英良、叫我英就可以了,有著跟髮色一樣燦爛笑容的孩子朝他伸出了手。

    之後永近每天都會出現,金木想他應該也是和自己一樣流離失所的孩子,所以每次都會把食物點心留下給永近,因為再怎麼說比起自己或許對方更需要這一餐。而且,他也不想吃。


    金木吃了一顆和菓子後就把盤子推到永近那邊、示意對方把剩下的點心全吃掉。金木這樣會長不胖啦。永近嘴裡塞滿點心含糊地這樣說。

    「是我早上吃太飽了。」金木又搔搔下巴,他立刻攤開故事書問永近,「英想繼續聽兔子的故事嗎?」

    「想!金木讀到結局了嗎?」

    「嗯...可是今天會講不完。」之後也沒辦法講完。金木想。



    明天是第七天。要出嫁的日子。



    夜色漸漸降臨時金木把書闔上,交給永近。先放在英那邊,明天我要跟村子裡的大家一起出門旅行,之後再跟英要回來。他努力笑著對永近說,而對方似乎沒有發現他不斷眨掉的眼淚,開心地抱著那本書對他揮了揮手、消失在森林裡的小徑。




    金木徹夜未闔的雙眼看見第一道晨曦照進床緣,他坐起來、仔細地把衣被摺好,之後小屋的門被敲響,一些村民與村長沉默地進屋,幫他沐浴換上嫁衣。

    金木盯著他在一周以前用身上所有東西都無法換到的滿桌豐盛美食,絲毫沒有食慾。



    為什麼要吃這些東西呢?我就要死掉了。



    餐桌旁坐著的大人們安靜地看著他。要去河神大人那裏的路途很遙遠,金木君吃飽了才會有力氣,村長笑著這麼對他說。



    『金木每次都沒吃是因為沒人陪你吧?我爸爸說如果大家一起吃飯、飯就會變美味,所以之後我都來陪金木吃飯吧!』


    好希望英就在這裡。


    可是也幸好英不在這裡。

    金木拿起筷子,將那些無味的佳餚吞進喉嚨。




    往山崖的道路有些崎嶇,要步上獸徑才能到達。金木坐在人抬轎上,不太敢往林子裡看,如果看見永近的身影他說不定會哭喊出來、會哭著對他說自己有多害怕吧,還不想死掉、還想一起跟永近吃點心、去對方說過的森林密洞探險、一起把那本書讀完。

    可他又覺得如果真的看見了對方,自己一定會笑著跟永近說:我只是要去別的什麼地方、不用擔心快回去吧,之後再見。


    不知道為什麼,原本答應村長時那顆因為母親死去而空蕩蕩的心、卻在這七天被溫暖的血液灌滿,此時在他左胸熱切地鼓動:想活下去 的訊號。



    直到金木從人抬轎上下來走到山崖邊緣,他那隱隱地擔心都沒有成真:沒有人叫喚他的名子、沒有人問他要去哪裡、更沒有人要他停下來轉身逃跑。巫女在他身後激動地唱著祝禱詞,所有村民熱烈的視線推動他小小的背脊:跳下去、跳下去,跳下去就能換得全村十年的豐收。


    他突然間覺得有些好笑。

    不是因為必須犧牲孩童去換取豐收的村民,而是因為永近終究沒有出現而鬆了一口氣的自己。


    我為什麼會擔心英出現在這裡呢?英根本沒必要出現在這裡啊。


    在金木跳下山崖時、他想著至少死亡不會讓他再感受到任何孤獨。





    「金木!」

    他猛然睜開眼睛、視線所見是陌生的宮殿、與熟悉的笑臉,「太好!你終於醒了。」


    「英...為什麼...」

    「當然是為了吃飯啊!廚師為了你準備好多菜、金木再不醒來菜都涼了!」

    永近趴在他床邊笑咪咪地說,身上已不是粗布衣、而是繡著獸紋的華服,而一頭金髮依舊朝四周亂翹。金木從床上慢慢起身、發現身上的嫁衣乾爽舒適、沒有被河水浸濕過,從雕梁畫棟的華美宮殿床上、而不是死亡的黑暗裡醒來讓他非常不知所措。

    「我...我死掉了嗎?」

    「死掉的話就不能吃點心啊!金木才沒死!」

    永近立刻大聲道,之後還像是吃到了什麼髒東西般呸呸呸地把不詳的字詞吐掉。永近以一個七歲孩童能做到的世故坐態撐著臉頰嘆了口氣,「金木分我那麼多點心,根本不需要再吃人了啦。而且我跟我爸爸也不喜歡吃人,是村子裡的人自作主張把人丟進河裡─喔、對了,這裡是我房間!金木的書在那裏、我們吃完晚餐可以繼續看。」

    看著永近在床邊朝四周比劃,太多資訊一次進入腦中讓金木腦袋暈呼、張口開合了半天才問一句:

    「為什麼要帶我來這裡...?」

    聽到這問句永近才消停,他抓了抓後腦勺,啊對、忘記跟金木說了。


    「我是河神的兒子,雖然不知道新娘是怎麼回事、不過我喜歡你,可以跟你做朋友嗎?」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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