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粉感謝~(填題完畢~謝謝大家~)

今天一開LOFT,默默發現已經100粉了

(非常驚慌)



真心地感謝各位的戳粉與喜歡!阿木的感動難以盡訴~

那麼為了感謝各位,今天一整天各位可以在留言欄裡留個關鍵詞(例如:襪子、聽診器、香蕉(?))
阿木就依照關鍵詞自由發揮永研小短篇。題材不限主題不定、寫完了就會放在這一篇裡~
(那個,之前的燉肉鍋我會另外完成....XD)

往後也請各位不吝批評與指教~


Tag:永研,各種段落,各種奈米木對大家的感謝



==============這邊開始是點題完成區==============

點題者:藍炎  
題目:恐怖電影

(背景:沒有喰種的世界)


    金木研不是會害怕恐怖電影的那種類型,但這不妨礙永近決定挑戰金木對於恐怖電影的底線、並且促進金木一聲驚喘抱住自己的機會。我的動機無比純良─當永近站在影片出租店的百大恐怖電影專區時他摸著右邊的心口對不知道是否存在的恐怖電影之神發誓─本人只是想促進與金木的肢體關係、絕對沒有吃自己親友豆腐的下流意圖。

    然後、永近抓了排行榜與討論區推薦度最高、劇情最可怕、號稱恐怖份子都會被嚇到回家找媽媽的三部恐怖電影走去結帳台,同時撥通金木的電話號碼。


    深夜的公寓裡只有電影氣氛詭異的配樂充斥在房間,唯一的光源來自螢幕忽明忽暗的影像、出了光源的範圍外可說伸手不見五指。為了達到最佳效果、永近把會透入街燈的窗戶用窗簾掩得密實─我絕對沒打算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我只是要遮光─四個小時前正在進行準備活動的永近再度對不知道存在何處的恐怖電影之神說,然後順便把窗戶旁的床鋪好。

    在這片黑暗中金木又往永近的方向挪了一些。感受到對方的體溫、永近用眼角瞟著金木在微弱光源下有些蒼白的臉。他沒料到這部百物語電影效果居然這麼好、第一部電影放映時金木還可以配著爆米花跟他聊電影內容,第二部電影開始時金木就漸漸少話、然後漸漸縮起身體,面無表情地死盯著螢幕。

    不過這部電影真的很可怕─又一次被電影中突然出現的鬼影嚇得全身僵硬了一瞬,永近有點受不了地嘆氣、順便正大光明地看向金木。

    金木把腳曲在胸前、雙手環過腿抓住兩邊的手肘,彎著背把下巴擱在膝蓋上幾乎是倔強地瞪著螢幕。永近在心裡嘆氣:依這個態勢來看,雖然成功嚇到金木、但今晚的走向不會往自己期待的方向發展了。他看著金木緊抓住肘部衣料的手指,故意語調誇張地大聲亂吼:

    「哇─啊─這導演真得很會製造氣氛耶。」

    金木大概慢了一兩拍才回應。

    「...啊、對阿。」

    永近順勢從身後的床上拉了涼被下來,一手將一邊披在自己身上、另一手環過金木的肩膀用涼被蓋住對方:「連房間都冷起來了!」他笑道。


    金木一愣、頭一偏就把全身的重量都靠到永近的胸口。


    永近心中的小鹿一頭撞死在自己種出來的無心之柳上。他繞過金木身後的手臂還沒收回來、在半空中停住─你還在猶豫什麼!快抱住他!─大概是愛情電影之類的神明蹲在死掉的小鹿身邊尖叫。

    金木黑色的腦袋就在自己胸口,一股好聞的味道很近地傳來。在那鼓譟的吼聲中永近耳根發熱,戰戰兢兢地抱住金木、手指輕輕觸著對方發冷的指尖。

    金木主動伸手緊緊握住永近。


    「金木、你還好嗎?」

    腦袋立刻因為對方的動作冷靜下來,永近沒想到一部氣氛懸疑的老梗恐怖電影能把金木嚇成這樣。對方靜靜地搖了搖頭。


    「要不就別看了吧,也很晚了。」永近邊說伸手去撈放映機的遙控器,但他卻突然被金木緊緊抓住手腕,肩頸處傳來有些短促的顫抖氣息。不要關掉電視─金木瀕臨崩潰的聲音在他耳際氣聲道:


    「...電燈旁邊...有人!」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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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題者:向前逃跑
題目:博物館背景 的 館員永近x展品金木
(因為是之前就有發在plurk上的短文就先發上來XD)



    身為博物館員的孩子,永近從小就擁有博物館閉館後在裏頭闖蕩的秘密權力。

    距離母親的下班時間還很長。永近對入口的守衛平子先生揮了揮手、就逆著出館人流竄進已開始撥放閉館音樂的博物館大門,每一面永近經過的展品玻璃櫃都映出他的期待、但他沒有在寬廣的迴廊裡拔足奔跑,只有腳步不停地往演化主題的展區拱門前進。不過在經過大廳中央擺放的巨大古象遺骸時永近又急急倒退回來、元氣十足地對默默守護這座博物館的吉祥物說:辛苦了!

    穿過空無一人的中生代展場、永近在靜止於張牙舞爪模樣的肉食性恐龍模型之中昂首闊步、他走到腕龍骸骨前後肢間隱藏的鐵門前,用脖子上的感應扣刷開大門。


    在永近面前展開的是不會開放給來訪的觀眾、博物館裏頭的巨大迷宮道路,永近加緊腳步、左彎右拐地避開會有熟識他的館員們經過的大道,往人類學組的第二辦公室走,永近在看到目的地時先探頭張望了一下、才轉著手上的足球朝裡頭喊:


    「亞門叔叔!要一起踢足球嗎?」


    亞門鋼太郎一臉身心受創地從正在處理的史前人類骨骼中回頭:「我可是在工作,還有永近、你可以不要叫我叔叔嗎?」

    「可是曉姐說年紀是男人的醍醐味所在耶。」笑嘻嘻地把肩上的書包甩在旁邊,永近一屁股坐上亞門身邊的辦公椅:「亞門叔叔、你把這個姐姐的頭拼錯了。」

    「我知道!我也想把她拼回去!有個傻逼把標籤換錯,現在得從這二十顆頭骨裡找出哪一個才是她的。」

    對著台上的骨骼嘆氣,亞門看向正趴在桌邊專注地盯著人類骸骨的少年、覺得這畫面真是怎麼看怎麼不協調。

    「你又在這裡幹嘛?永近太太的辦公室在樓上。」

    「我媽到晚上才會下班~下個月她要做陶器特展~」拖長的每個音之中倒是沒有抱怨的感覺,永近從辦公椅上坐正身體後指著最邊角的蠟黃頭骨:「是那個吧?」

    亞門用帶著矽膠手套的手拿起遺骸的第一頸椎比對頭骨的枕骨大孔、觀察關節接面同時道:「你怎麼知道?」

    「她不是從布洛洛高地遺跡裡來的嘛。」永近指向骸骨身上掛著的標籤「那裏有個古古古古族,他們會把死人放在架子上燻─就跟古埃及人做木乃伊那樣─那個頭骨的顏色很像古古古古族燻屍完成以後的顏色,就跟這個姐姐的骨盆一樣。」看到亞門疑惑的眼神,永近立刻用無辜的笑容補上一句:學校教的。

    「學校裡會教少數民族的喪葬文化?」

    「唉那種事不重要啦、我猜對了吧?」

    亞門放下手中的頭骨,脫下手套從靠永近那邊的抽遞裡摸出鐵環標籤紙與一串繫著琉璃珠吊飾的鑰匙。

    「拿去。記得不要亂動其他藏品!」

    打算在聊天時順走鑰匙的計謀被識破,永近尷尬地笑著接下對方遞來的考古學區館藏倉庫鑰匙、他還想開口解釋幾句,亞門就打斷他:

    「真戶前輩都跟我說了,你會去偷看底下不會展出的人類學館藏。大家都知道你從小在這長大,待在博物館的時間比在家裡還長、想往哪鑽這館內根本沒人攔得住、所以前輩說如果你跑來找我就乾脆把鑰匙借你。」

    亞門手抱胸正面面對永近鄭重地道:「但是!如果讓展品受損就永遠不得再進入博物館,你知道吧永近?」

    面對亞門與真戶的放行,永近感激地從椅子上彈起來行了一個軍禮:「我絕對會好好保護他們的!謝謝亞門哥!」


    離開的時候記得把門鎖好!!亞門的叮嚀追在永近奔往地下室的身後。

    直接從逃生樓梯快速地跑下樓、永近在跑到館藏區溫溼度隔離控制的大門前輸入開鎖密碼時還雀躍地跳步著,他在門板上亮出通行的綠色光時立刻推了門鑽進去,自動感應的燈具在走道上一盞一盞亮起。

    地下室第二館藏區佔地遼闊,高達三層樓的空間一眼望去似乎沒有邊界,永近跑過許多道外觀相似的巨大鐵網門,猛然在其中一道前滑壘停下。他動作熟練地用那串琉璃珠鑰匙打開鐵絲網門、然後靈活穿越過擺放許多古文物的架子間,在最裡面的一區儲藏角落前停下。


    在角落擺放的是比一個成年男子還要高的巨大圓型陶壺、寬度也足夠讓四五個男人合抱,永近放下手上一直抱著的足球、用少年細瘦的手指摳進褚紅色壺身間極細的裂縫,他一下就掀起那塊車輪寬的缺口。

    把刻印不明文字的壺身碎片小心地放在他之前放在這裡的泡棉墊上、他直接把頭探進壺裡:

    「金木!醒醒!我們來踢足球!」


    永近笑容燦爛地迎接從嬰孩睡姿裡甦醒的白髮少年,他抓住少年半夢半醒間伸出的手把對方從壺裡拉出來:「別再睡啦~要趕快去運動場佔位置~」

    半個身體鑽過缺口的金木扶著永近的肩膀、靈活地借永近的力從陶壺裡蹬出來。拍拍身上繡著豔麗花紋的民族風服飾,金木在站直時仍然忍不住打哈欠揉眼睛:「足球...是昨天說的那個嗎?」

    「對阿!你看、我帶球來了!」

    金木的雙眼在看到足球時亮了一下,但很快就黯淡下來,他歪著頭回想從永近留在壺裡的平板電腦裡閱讀到的資訊:

    「可是足球...是要在上頭踢吧?」

    「我們不用去外面,」永近自信地對他笑:「地下室就有運動場啦!」

    「真的嗎?」

    「我有騙過你嗎?走吧走吧!」

    永近朝金木伸出手,金木猶豫了一會、依然伸出他膚色蒼白、指甲泛黑的手握住對方。

    兩個少年牽著彼此的手、離開博物館深處的幽暗角落。



    十年之後,永近在正式成為博物館館員的那天知道,當初他發現金木的那個陶壺、是邊疆的某個少數民族養蠱用的陶器。



Fin.

雖然之後有些永近長大後保護金木不要被盜走或是金木對付潛入博物館的歹徒之類的妄想,可是我真的沒打算把這篇發展成長篇!看我再怎麼延伸只能延伸出這樣就知道!XD
BTW古古古古(Kukukuku)族的部分不是掰的,金木的歷史由來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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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我偷懶了一陣子,就在這裡補充福利短篇。)



<食療。>

營養師永近x病患金木



    隔壁床的喉癌病人頸動脈大出血走了。

    金木在醫療人員衝進來急救時被正好在幫他換點滴的護士帶出病房。護士推著他的點滴輸液控制器往會客休息區的方向走、身後紛亂的腳步聲中夾雜有些模糊的急促對話,金木輕輕按著正接受化療藥物緩慢注入的手臂,忍下了回頭的想法。

    「不好意思,要請金木先生在這裡先休息一下,待會就可以回病房了。」待金木在椅子上坐好,護士檢查了一會他手臂上的靜脈注射針頭後帶著安撫的笑容這樣對他說,接著也急急轉身離開。

    會客室的電視正撥放午間新聞,這個世界上的某個角落有人九死一生地逃過了車禍。活著真好、那個被採訪的大學生說。

    輸液控制器上閃爍著滴注到他身體裡的治療藥量,金木盯著自己從綠色病袍下露出的蒼白手臂、淺黃色的藥物經由塑膠管線進入血管,熟悉的噁心感隨著螢幕上的數字漸漸從他的身體深處出現。金木閉上眼睛、眼瞼後的一片黑暗之中浮現的是隔壁床病患的臉。


    昨天入院時、他從微啟的圍廉後看到對方,癌細胞的侵犯讓咽喉組織逐漸潰爛,那人的脖子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紗布。

    那個男人看著睡在陪客椅上的妻子,無法發聲的口微微地張闔、金木不知不覺就這麼窺視著那人沒有言語的告白,一直到對方因為疲倦而睡去。



    「金木、」

    睜開眼睛,金木看到永近就站在休息區的門口,看上去是一路跑過來的。他在喚了金木的名子後就沒再接下去說,雙唇開闔了一陣子之後才道:

    「你在這。」

    

    「嗯,護士叫我在這裡休息。」金木看著永近踏著步伐往他身旁重重坐下,永近抹了一把臉─政道先生如果我得心臟病一定是你的錯─從永近掩著臉面的手指間透出這句咕噥。 

    啪搭─一本黑色手札因為永近的動作掉出他白袍口袋,金木彎下身拾起它。熟悉的潦草字跡攤在他手上。

    紙頁裡滿滿地塞著各式各樣的手寫食譜配方,開頭的幾頁被大量地刪改、交雜其他顏色的文字註記:聞了味道就吐出來、只能吃掉一半、太油、化療前後不能考慮這道菜、吐了,連午餐一起、他說沒有味道─在這些標註日期的文字底下是體重數字變化。

    翻看手札中的紀錄,金木看見隨著頁數增加、永近食譜的註記更加詳細,加入中西方各種藥膳與營養補充品的資料、最底下加註了喜好評比分數。他握住永近放在他身側的手,化療開始後、金木幾乎忘了正常的食物應該是什麼味道,他總是反胃、沒有食慾、對過去喜愛的食物無法下嚥、或是因為藥物而味覺改變。

    醫療藥物或許阻止癌細胞侵蝕他的生命,但無法阻止他做為人的生活一點一點凋零。

    讓他的生命之花維持綻放的,是永近英良。


    「英...出院以後,我想吃你做的這個。」

    金木的手指停在修改與標註內容最多的一頁,上面的標題是:漢堡肉。

    「...想吃多少都沒問題、我新設計的食譜會好吃到讓金木連盤子都吃下去。」

    永近緊緊地反握住了那隻蒼白瘦弱的手。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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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死去死團。>



    CCG內部有個秘密結社,由來古老、創始已久。成員身份為謎、但只要是身為那個秘密結社的一份子就能發現到其他成員─因為要判斷起來也不困難、線索繁多。像是休假日沒有人約、無名指上沒有戒指、一遇到某些特定節日就開始瘋狂排班或是乾脆待在家裡、工作桌面上沒有人像照片─

    沒錯,這個具有悠久歷史的秘密社團就是集結CCG所有單身男女(並且在脫團前對放閃光的情侶抱持反射性厭惡)的:去死去死團。

    這個秘密結社的成員一到特定假日就得開始尋找其他團員協助共御─沒錯,情人節特級閃光─的強烈攻擊。亞門鋼太郎,在曉又一次回絕他的邀約後,非常不情願地承認、他也是如此。


    不過在閃光節將近的這幾天、亞門卻發現他可能將孤單面對可怕的閃光攻擊。未成年的鈴屋就算了,但就連政道都已經在父母安排下找到共度情人節的對象。

    大敵將至、四面楚歌,明天他的值班工作還是在街道巡邏、只怕回到CCG亞門已經需要導盲犬。於是乎亞門理所當然地走到和他一樣休假日也在家研讀資料、身上沒有牽掛什麼定情物、就算是特定假日也自願留守辦公室的搜查官助理─永近英良的辦公桌前。

    

    「永近,」亞門靠近永近英良的辦公桌、對方正在快速地分類情報資料:「明天巡邏可以麻煩你協助嗎?有很多人請假所以人手不足─」有突發狀況你可以隨時撤退、只是對抗閃光─不對,巡邏需要後援。亞門要補充這段話前就被永近爽快的應答打斷。

    「好啊!剛好我也想觀摩搜查官的前線工作。」永近笑著說,一點都沒有明天是國定閃光節因而受影響的樣子。亞門覺得對方一定是達到了去死去死團的無覺無閃之界,佩服永近於此的道行,他拍了拍這位青春正好卻單身的團員肩膀「無論如何,如果明天有什麼突發閃光、我是說,突發狀況,我身為上等搜查官一定會好好掩護你逃跑的。」


    所以完全沒有準備逃的亞門鋼太郎隔天只能傻愣地坐在地上看自己的搜查官助理對突然出現,幫助他們從一群喰種的突襲中脫困的眼罩喰種青年,遞出情人節禮物。

    「放手啦英─你這樣會暴露身分─」面具底下低聲傳出這句抱怨。剛把亞門的庫因克斯打飛的赫子還在空中揮動、赫子的主人雖然被永近抓住手腕卻完全沒有要攻擊兩人的態勢。

    「我不放,金木最近都躲著我、我們已經有兩周沒見了吧?整整兩周!兔子會寂寞而死阿!」兩人在亞門面前簡直從八點檔連續劇裡套好的一樣拉拉扯扯:「而且剛剛你也幫了我們、亞門前輩之前就放了你兩次,這次根本沒攻擊任何人、他會眼不見為淨─對吧前輩?」

    被突然點名的亞門目前還沒有從衝擊中回復,但是永近似乎也不太在意對方的回答,他從包裡拿出用卡通兔子圖案包裝紙包裹的禮物塞到眼罩喰種胸前:「我好不容易才排到這本書、如果害我來不及送給你要怎麼辦!?」

    「不是說過補送就好了─以前不都那樣嗎、英幹嘛突然任性起來!」

    「因為我快孤獨死啦!一個人的床可是很冰冷的啊!」

    眼罩喰種停下跟永近拉扯的動作,他抓緊了手上的書赫子漸漸收回後背,白髮下的耳朵有點泛紅。

    「抱歉...今天晚上再補償你。」


    「給我慢著。」

    亞門鋼太郎緩緩地從地上站起來:「你們兩個,是情侶?」

    嗯沒錯穩定交往兩年,永近理所當然地答。不要這麼直接說出來啊!白髮青年往永近肩上槌了一拳。

    「而且...已經奔回本壘?」

    這次永近默默點頭,帶著面具的喰種一副很想立刻逃跑的樣子。

    「哈哈哈哈原來如此,嗯我懂了,今天的事情我不會上報,眼罩多少跟我有點交情你們就快回家過情人節吧─」

    亞門抓起被甩到旁邊的庫因克斯

    「你以為我會這樣說嗎?!!眼罩、永近英良,你們這兩個混帳傢伙!!!居然早就脫團了!!!!?而我還以為你們是我等去死去死團的成員!!!」

    亞門,即將成為童貞魔法師,鋼太郎,咆哮著流淚揮舞起庫因克斯:

    「給我嚐嚐這份情人節被背叛的憤怒!!!怒吼吧!斷情丸!!!!」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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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題者:漾鏡

題目:空中纜車



    「沒有魚喔。」



    永近回頭。

    夕陽正在遠方燃燒,從山腰的林木枝葉到纜車上斑駁的漆料都被引上落日暉黃的火。用力閉起眼睛,淚水在澆滅眩目霞光的同時也被火焰蒸發,氤起的酸澀使他睜開雙眼。                                                 

    金木研坐在他的眼前,靜靜微笑。

    「銀河裡面沒有魚喔。」

    黑髮蹭過白襯衫領子,墨色的雙眼盯著書頁上的文句,攤在金木腿上的書又被翻過一頁。

    「再怎麼說、銀河也不是河,是指宇宙裡的星系。英從一開始就搞錯了吧?」

    

    高空纜車緩緩運轉,機械轉動的聲音在溫暖的空氣中持續低聲嗡鳴,山稜線起伏,懸於高空的載具行於陰暗的幽谷之上,穩定地朝目的地前進。

    座椅的軟墊被坐出了溫暖的凹陷,永近也對坐在車廂另一邊的金木微笑。


    「─才沒搞錯、說不定有啊!超巨大宇宙飛魚。」

    「那不如說有飛行宇宙藍鯨吧、嘴巴裡還能載乘客呢。」

    「喔!這點子不錯,鯨鰭底下還有超高能粒子砲!」

    「然後還可以從頭上噴射出極光。」

    「對對、只要輕輕一游就能用超光速從地球游到冥王星!」

    「哈、英在說什麼,那也遊太快了吧。」


    兩人同聲而笑,因為無俚頭的對話而真心地笑出聲,心臟被如同日常一樣無具體意義的對話溫柔地填充。


    英。金木突然指向永近背後的窗:「你看、太陽快下山了。」


    夕日朝地平線墜落,那速度帶著一種不可挽回的勢頭。照耀而出的一片火黃隨著沉沒的落日而被拉扯進遠方之外深黑色的海裡,海水咆哮、翻騰出金黑色的刺眼浪潮。


    高空纜車感應到光源漸失,自動在車廂裡亮起一盞小燈。日光燈把金木左眼的眼罩照出一片慘白。冷空氣隨著消失的日照,從山巒底部漸漸往上攀附在車廂外,但車廂內仍然保持著暖空氣的餘溫。


    永近看著金木的手交握在闔起的書上,看起來很冷,永近心底冒著上去抓住對方的手讓他溫暖起來的衝動。

    但他不行,因為他要站起來才能去握住金木的手,這樣車廂會因為不平衡而墜落。

    除非金木自己也伸出手來才行。


    「...書,不繼續看下去了嗎?」

    「嗯,因為已經猜到結局了。」

    黑髮下的笑容依舊溫和,永近看見他身邊的窗外和自己這邊的一樣壟著一片模糊夜色,金木看著窗外幽谷裡的陰暗之處,直到永近開口才回過頭看他。

    「吶、金木,你覺得朝宇宙裡向某個地方丟出紙飛機,會不會飛起來?」

    「應該會因為無重力亂飄吧?」

    「也對,如果要去哪裡的話,果然還是用宇宙飛魚比較可靠。」

    用宇宙船啦。金木終於笑道。他側著頭像是在思考什麼、視線又投回越來越濃的夜色。永近看著金木仍安放在書上的手,沉默不語。

   

     「英有想去的地方嗎?」

    「大概吧。」

    「如果要去的地方太遠...飛船有可能在半路上壞掉,英還是待在安全的地方比較好。」


    往下行走的高空纜車忽然間晃動了一下,鋼鐵與纜繩發出尖銳碰撞的高音,車廂陷入黑暗,霸占整個世界的夜闖進了他們的車廂。


    不過是一瞬間的事,但燈光亮起時,金木坐著的位置只留下那本書。



    高空纜車在無垠黑夜之中穩定地前行,少了一位乘客的纜車似乎因為那本書的存在而沒有失去一點平衡。但或許只是因為、那個極度細微的失重感只有永近能感覺到。



    「...我知道啊。」

    他對著空無一人的坐椅獨白。

    「一開始就知道,我要送出去的東西,憑紙飛機、宇宙船,甚至光速飛行的宇宙藍鯨都送不到...搭著這個也到不了的。」


    他猛地站起來,車廂因為他的動作而在高空之中劇烈傾斜、搖晃,但永近的腳步絲毫不受影響,他抓起那本書,拉開高空纜車的車門。

    深不見底的黑暗就在他腳下、呼嘯著冷風。

    「所以、我現在就去見你,金木。」

    永近跳下纜車。




    墜落感讓他清醒,永近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就這麼趴在暖桌上睡著了,坐起來時不屬於他的長外套從肩上滑落,他急忙在外套落地前抓住。

    正好看見外套的主人也睡在暖桌的對面,趴著的臉頰底下壓著一本書。永近想、當對方醒來後可能因為壓壞了書頁而連連道歉,但他會告訴他:無所謂,因為那本書本就是要給你的。


    晨光壟罩的四疊半房間,再度升起的朝陽照亮每一處陰暗。


Fin.



聽著カムパネルラhttp://www.nicovideo.jp/watch/sm25529783

這首歌寫出來(感謝凜愛分享,痛死阿木的小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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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題者:花椒花椒花

題目:裸體圍裙(全年齡)



 金木被強迫換上那件圍裙時、心裡頭實際上頗為不快,從他換上了後就在原地不想動的表現就能看出那份不情願。如果在他還是黑毛時期讓他整身只穿著這件粉色圍裙,他可能還會因為溫良不善抵抗的個性而依照他人的要求害羞地走一陣。


 他待在沙發上、又一次把撲上來的月山掃出窗外,垃圾桶再度發出物體撞上去的連串戲劇性聲響。金木翻了個不耐煩的白眼,決定甩掉所有只投往他身上、卻因為他身周的氣勢不敢靠過來的視線往房裡走。


 圍裙只堪堪遮住他的臀緣、腿腳在動作下若隱若現,離開沙發時他仍然保持一貫自然的步伐,彷彿那件圍裙並不這麼困擾他、但實際上那過度要求自己抬頭挺胸的動作卻暴露出僵硬的不安。

 金木走到樓梯前才開始煩惱該怎麼走上去、此時門口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金木~我來找你啦~噗,你穿的那什麼?」

 永近愉快的步伐赫然停在幾步之外,金木立刻轉過身面對他、不安地掃著地版。

 「…很奇怪嗎?」


 永近上下地看過一輪後、露出一個非常符合他的陽光笑臉。

 「一點都不會、很可愛啊。」


 「可、可愛拿來形容雄性一點都不適合啦!」

 金木抗議、完全沒提幾分鐘之前另一個這樣形容他的傢伙是怎樣頭下腳上地被塞進垃圾桶裡。


 「但我覺得金木這樣挺好的,很適合你。」

 永近靠近他、發出了討好的哼聲後輕輕嗅聞金木的頸間,讓金木很快就呼嚕著側躺在地上、任永近濕漉漉的舌頭替他梳理白色耳朵後的毛皮。好、好啦,我知道了啦,金木喉底不由自主地呼嚕響,他用肉掌抵著永近的鼻頭、朝對方垂著的耳朵輕輕咬了幾下。


 「店長,真的不用把金木君身上的圍裙脫下來嗎、雖然是客人送的,可我覺得晚上牠就會把那件圍裙埋在貓沙盒。」

古間猿兒一面擦乾咖啡杯一面看著在樓梯旁不亦樂呼地舔著彼此的一貓一黃金獵犬問道,寵物咖啡廳老闆芳村探頭看了一下窩在永近肚子上的金木、笑著回答:

「應該不用擔心、因為永近君看起來很喜歡那件圍裙。」



fin.



嗯嘛,貓嚴格說起來一直都是裸著沒穿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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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題者:雙生花

題目:自相殘殺/舔咬傷口



    指甲與皮肉交界之處被插進銳物。

    血從指甲被撬起的部分匯集、流出,指甲床指肉一絲、一絲剝離。啪、剩餘的附著組織讓紅色指甲歪斜地貼回原處。黑紅的血不斷滴落。


    有人正在看著他。表淺傷口掐住痛覺神經的尖端、像要扼死他的瘋狂那樣用力。


    第三片指甲是被拔出來的。先從指甲尖端刮搔、用力扣住,稍微往上掀,讓疼痛燃燒,就能慢─慢─地─把指甲連根抽出。那並不很長、沒有防衛的指尖下是醜陋的紅色撕裂傷,黑色指頭朝傷口按下去。

    痛。

    鑽挖、鑽挖,那隻指頭往金木的傷口血肉中摳揉,肌肉絲被分開幾乎要露出森白指骨。

    有人正在看著他。血流了滿手。

    右手中指的指甲根部翹起一塊皮膚,因為太乾燥的緣故。所以只要擰住那塊皮膚往下拉─表皮層被拉起真皮層被撕開露出手背的皮下組織─潮濕的豐沛的血液汩汩而流。浸潤他乾裂的手肘,痛感在血水下尖嘯:看啊、看啊、看啊、看啊。

    金木呼吸急促地看著指側的皮肉被刮開。在這底下嗎?在這底下嗎?


    看著他的人說話:我的理智存在在這底下嗎?


    撬起的指甲被摳動兩次就掉下來落在地上的半乾血跡裡。

    沒有指甲了。有著相同面孔的觀者與被觀者如是說。所有的防衛都被剝離。



    永近英良推開門,他走到金木面前捧起他雙傷痕累累的手,張開口舌。

    最原始的傷口,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醫治。


Fin.


sorry我又意識流了...真的不太擅長這樣的題材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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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題者:唯

題目:赫子搔癢

※※※警告:緋世≠金木研;有生子梗,雷者慎閱。※※※

背景:金木研發現自己從神代利世身上得到的不只有喰種的力量,而孩子要出生時他們經歷了一場迷你型的世界末日。



    熟悉的搔癢感將永近從夢中拉離時,他習慣性地伸手往旁邊撈卻撲了個空、睜開眼睛發現孩子老實地趴在他胸口上,幼小的赫子也和小主子一樣安安份份、沒像以往睡矇了就冒出來往永近身上撓。

    把永近弄醒的真正元凶正臥在他身邊,臉上的表情半是睡意半是歉意。

    「抱歉吵醒你了英...可是你們快掉下去了。」

    具有力量感的赫子撐住永近幾乎懸空於床緣外的背側,扶在腰上的另一條正慢慢纏住他的腰腹,帶起一些有些黏滑的搔癢感覺。

    「沒事。」

    永近打了個悶住聲的哈欠,他抱好懷裡的孩子小心地護住他夾雜黑白髮絲的後腦勺、藉金木的赫子慢慢轉回側臥,孩子在自己襯衣胸口上流得一蹋糊塗的睡涎在永近把孩子的頭移到自己的臂彎時拉出一條黏稠的口水橋,他用拇指蹭掉柔嫩臉頰上的垂涎,一面輕聲發笑。

    「呵、總覺得可以看見金木小時候的樣子。」

    「小聲點,別把緋世吵醒...。」

    金木在永近躺好後用赫子撿起落到地上的涼被,伸手替所有人掖好,也用指尖輕按了永近的嘴角:「而且,明明是英才會睡到流口水。」

    「可緋世長得像你啊。」永近壓低了聲音,笑著輕撫熟睡孩子的眉眼。當緋世漸漸長大、永近發現自己已經讓一歲半的緋世成功學會在有所求的時候用那雙和金木一模一樣的雙眼仰望著他、用孩童稚嫩的嗓音朝他柔軟地喊‘把~拔~’,而永近永遠都會融化成一團幸福的泥,答應讓緋世在浴室裡多玩一會泡泡、多抱著他走一會、多吃一口和善的芳村爺爺做給他的嬰兒餅乾或是買下一些本來沒要帶回家的玩具或童書,最後被金木罵自己又把孩子寵壞。

    就連赫子也跟金木的一樣,會在半睡半醒或是睡得特別沉時往永近身上輕輕纏住。就像現在、金木逗留在涼被底下的赫子輕觸永近的腰側,在上頭無意識地撓著。

    「我覺得...緋世比較像英。」金木強撐著睡意朦朧的眼睛、也看向在永近的撫觸下從夢裡泛起笑容的孩子:「他愛笑。」


    掌心蹭上金木的臉頰,永近用指尖輕碰他彎起的唇緣。

    「金木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也總是在笑。」


    赫子纏繞住他的腰,永近也伸手將金木攬往自己的方向、輕吻。他用額頭輕蹭了金木的髮。

    「...床還是該買大一點的嗎...?」

    「金木不覺得我們這樣比較溫暖嗎?」

    說得也是。金木閉著眼睛輕笑。

    他們互相依偎著、擁抱生命中最重要的事物,溫暖地踏進夢鄉。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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