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爐。

沒被新連載炸出來、沒被動畫更新炸出來,最終阿木被 @疯狂的小树 給釣出來,這就是所謂中了孔明的陷阱嗎(大霧),總之、真心地謝謝你的喜歡與推薦。

以一篇小短文致上感謝之意。



<暖爐。>


他知道這是夢。但、說是夢也不太精確。


那是一個雪下得特別大的冬季,期末考試迫在眉睫、對於把目標放在升學的青年學子、一點風雪可是阻止不了他們前往圖書自習室的腳步,如果只有一點風雪的話。


最後,永近說:啊─!再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凍死在前往圖書館的路上!來我家吧。



嗯,所以他才會在這裡、趴在暖桌上,看著永近英良在臂彎裡的睡臉。



起初,他們是打算認認真真地複習考試內容的,但可能是因為太溫暖了、數學公式與英文文法間漂浮著比平常還要令人昏昏欲睡的薄霧。在好幾次被金木用筆尖戳醒後、永近自暴自棄地宣布:休息是為了走更長遠的路。就埋頭往暖桌上一趴,沒過多久、金木就聽見對方發出的輕微鼾聲。

無奈地看著呼呼大睡的戰友,金木打了一個哈欠。不知不覺間倦意也沿著被暖桌烘得溫呼呼的腳趾與胸口,漸漸爬上金木握著螢光筆的手指。沒錯,休息是為了走更長遠的路,他似乎這樣說服自己、小睡一會吧。



金木睜開眼的時候,略高的窗上拓著午後昏黃的影子,鋪著榻榻米的四疊半房間由天花板的吊燈負責照亮每個角落,足夠讓他清晰地端詳永近隱沒在夢境中的樣貌。

熟悉的耳機像是他忠實的看守者般踞在腿邊。平時總是精力旺盛地,不知是誰關掉了少年的動力開關、永近放鬆雙肩趴伏在暖桌上、那張支撐著永近睡夢的暖桌、在他臉頰上微微壓出了一個午睡的印子。

午後的夢正在對方緊閉的眼簾後上演,他看著永近眼瞼上的微小動靜、思考著那會是什麼樣的夢,平穩的呼吸與安詳的神情、應該會是像今天一樣平淡無奇,沒有驚擾的夢吧?但睡在被各色螢光筆與各種亂七八糟註解給填滿的參考書上,會不會夢見像是英雄一般擊敗數學公式構成的奇幻魔物的夢呢?


都不是喔。像是這樣回應著他的所有揣測,永近突然抽動一下手指,嘆息出三個微弱的音節。

那個從夢中逃逸而出的字彙含混不明,他仍清晰地聽見了:

金木。


金木研猶豫著,最後、才慢慢地伸出手,一吋、一吋,那不過是一個手臂長的距離,但跨越的過程,卻緩慢地像是輪轉過無數日月星辰,萬事萬物生長、興盛、繁榮、凋敝、衰敗、死絕,輪迴。窮盡萬水與千山。

一直到,他黑色指甲的手指停在永近微微曲著的手背上頭。


他醒了。



肆虐街頭的北風被隔絕在窗外,午後斜陽填充的房間一片寧靜,暖爐與肩上的毛毯曾將他護在夢境脆弱的殼中,金木的嘴裡還嘗得到午後酣睡的味道。



他細白的瀏海被人輕輕撥開。

「午安。」永近英良看著他,與夢中記憶相比、張狂的金髮變得順服,長了一些、臉的線條變得更幹練了些、笑起來的眼角多了些許紋路,但望著金木的神采,絲毫沒有改變過:「夢到什麼?」


沒有坐起來,金木還趴在暖桌上,感受溫水般的睡意從意識裡退潮:「...以前的事情。」


喔─?永近拉長音笑道:「一定有我。」


「英哪裡來的信心...。」


嘿嘿,悶聲壞笑著,永近伸手到金木的頰旁,輕捏兩下:「因為你笑得一臉傻樣。」


哪有。有─是說,我帥嗎?...拙斃了。


想制止對方報復性地捏住自己鼻頭的動作時,金木才發現、

永近握住了自己在睡夢中朝他伸出的手。


切實地、


溫暖地。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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